這是感謝母親的一篇從母親節之前寫到現在的作品.
母親是我的守護者, 愛我之深, 我無法用文字表達我的情感於萬分之一.
錄影的部分來自3月17日的公視節目【爸媽囧很大】,
這個節目喜歡找上下兩代會有代溝的話題, 以很快的節奏進行,
比方我們這集提問: 「唸書到底重不重要」,「學歷重要還是專長重要」...
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發言與投票, 年長者是另一邊, 然後各自表述.
錄製過程我曾發表在我的另一個網誌--
台北縣新女性青年會 .
最近請朋友幫忙剪輯, 這短短的一分鐘, 主角正是我的母親.
我母親的個性好比卡通中的「花媽」, 認識陳媽媽的人都知道我沒有誇張,
總是為一家子起早忙晚, 轉得像陀螺, 叨叨絮絮還說風是雨, 憨厚中帶點黠慧.
她是我們家真正的靈魂人物.
(雖她近年看電視會開始打瞌睡了. 我推推她說:「媽~」, 靈魂人物就甦醒了)
媽媽是木柵的高姓人家, 廿一歲就嫁給住在新店後街的我爸爸,
嫁來的時候, 上有爸爸的父母, 還有爸爸的阿嬤, 三代同堂.
不只如此, 爸爸當時身為水電師父, 家中最高紀錄還住有十二位徒弟,
吃飯的時候, 前面一桌滿滿人, 後面一桌自家人,
忙進忙出張羅的, 就是小媳婦, 我媽媽. 我猜她忙三餐就像打仗一樣緊張.
這種成為大家庭「營運中心」的養成經驗, 辛苦了她, 幸福了我們.
接著是子女一個個陸續出世了. 媽媽生了六個子女.
像是約好似的, 一三五是女孩, 二四六是男孩, 兩歲兩歲遞減, 井然有序.
我在家排行老三, 所以我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. (多完整的結構啊~)
小時只知玩耍, 現在看兄弟姊妹的育兒點滴, 可以猜到媽當年有多辛苦.
記憶中從小我的家境就不算寬裕, 可能是食指浩繁的關係, 錢總是不夠用的.
父親忙著打拼, 早出晚歸, 是主要的經濟支柱, 也是凜然不可侵犯的最高權威;
但家中十幾口人的吃喝用度, 人力調配, 以至於感情聯繫, 全賴她的持家有方.
家中飯廳總有熱騰騰的菜飯, 客廳點燈永遠等著夜歸的家人,
媽的存在, 如恆定的日月星辰, 家人出出入入, 不經意也能察覺她的無所不在.
不說從小到大我讓她操過哪些心, 也不說她每天護送我直到自己搭車上大學,
她愛我是如海洋般無邊無際無法斗量的, 而我能回報她的卻是那麼微不足道.
＊ ＊ ＊
親愛的媽媽, 母親節的前一天, 您騎著摩托車, 晚上七點載我去探視一戶喪家,
令我自豪安適的儀君母女檔又再出動, 您甚至讓短短致意變成鄰舍間串門子,
再也找不到這麼挺我的人, 在母親節的前一天深夜, 只有我的母親陪著我奔走.
親愛的媽媽, 剛剛晚餐時與您對坐, 聽您聊我的往事,
您說抽屜裡還保有我高中時代因為成績好可以減免學雜費的證明,
說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大學參加禪學社, 語氣多是嘆息.
還極力要求不要在部落格寫您.
媽媽, 我既不會賺錢, 也不如大姊會唸書, 更不像兄弟姊妹生幾個孩子逗您玩,
我只能用文字, 用心意, 宣揚您, 感謝您. 儘管詞不達意.
媽媽, 儀君無能為自己謀幸福, 但願把您的愛, 化為大愛, 謀下一代人的幸福.
媽媽, 不知您什麼時候會讀到這篇. 無論何時, 給您個驚喜, 祝您
隨時母親節快樂!
儀君 敬上
